我涂家的功法,向來霸道,而且向來是傳男不傳女,但這丫頭非要偷偷學,我們無奈,對功法做了一些改變。
沒想到還是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
肖晨看向老者道:“你們對功法的改造,不過浮于表面而已,真正的問題,你們根本沒有發現,不過,這也怨不得你們,畢竟你們對于武學上的研究,還太淺薄了。”
老者苦笑了一聲道:“小兄弟有辦法?”
“自然!”
肖晨點頭道。
“還望小兄弟出手,幫幫這小丫頭,她才十七歲啊,如果因為練功而導致殘廢,那真得太可惜了。”
老者又道。
“你相信我所說的?”
肖晨好奇道。
“小兄弟一眼就能看出這小丫頭的問題,必是名醫,老夫焉有不信之理?更何況,這丫頭的問題,我們已經找過很多醫生了,都解決不了,今日,也算是試試。”
老者道。
“也罷,看你還算識貨,我就幫幫她,不過她這態度,不配合該怎么辦?”肖晨看了涂嬌嬌一眼道。
“我配合還不行嘛。”
涂嬌嬌這會兒倒是學乖了,看起來,在爺爺面前,她還是不敢放肆的。
“配合就好,屋內說吧。”
肖晨道。
幾個人進了屋,涂老看向韓玉梅道:“梅梅,你有什么事兒嗎?”
“我的事兒不重要,先讓肖先生為嬌嬌治療吧。”
韓玉梅很聰明。
她現在開口,搞不好對方不肯答應。
但若等肖晨治好了涂嬌嬌,別說一個億,就算她要十個億,估計對方都會答應的。
所以,等一等無妨。
屋內,肖晨讓涂嬌嬌坐好,而后取出銀針,仿佛散花天女一般擲出,這一手,驚呆了涂老。
每一根銀針,竟然精準地刺入了穴道之內。
而后,肖晨運轉仙力,注入銀針之中。
不多時,涂嬌嬌忽然噴出一口黑色的淤血。
這血顯然是淤積在體內很久了,卻沒辦法排出來,如今吐了出來,涂嬌嬌瞬間就感覺輕松了許多。
原本她還挺抵觸的,可是這會兒,真得就覺得眼前這個年輕的神醫,真得是太厲害了。
以前那么多醫生,也沒讓她這般舒暢過。
“嬌嬌,你感覺怎么樣了?”
涂老忍不住問道。
“爺爺,我感覺好多了,從來沒有這般舒暢過,這位神醫,是真有本事,我先前冒犯,太不好意思了。”
涂嬌嬌道。
“無妨!”
肖晨擺了擺手道。
治療結束,肖晨看了一眼涂老說道:“把你們涂家的功法拿來我看看。”
“這……!”
涂老顯然有些不太情愿。
“那就將你們修改之后的功法給我看看總可以吧?”
肖晨又道。
涂老顯然還是有些猶豫。
肖晨不屑地笑了笑道:“你涂家的什么破爛功法,還不敢讓人看,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真正的功法。”
他旋即拿出一套功法的上部給涂老去看。
涂老只看了一段,便驚嘆不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