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晨曦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果汁,沒回應他說的話,想從他的懷里離開,可他還圈著她,她寸步難行。
“看見她往我嘴里塞石榴了?”冷西沉問。
袁晨曦沒回答,心里帶著一絲不悅。
冷西沉循著她的目光,“你吃醋了。”
“沒有。”她紅著臉急忙反駁。
“她給你老公喂吃的你都不吃醋?”冷西沉好像不高興。
袁晨曦感覺他今天話很多,還主動跟她聊了這么多,現在還揪著這件事情不放。
她也沒打算去追究這些事情。
冷西沉也沒管袁晨曦介不介意,聽不聽,是不是真吃醋或者在不在意,他解釋道:
“她是我心理醫生,我隔一段時間就會去她那里一趟,跟你在一起后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去再去過,今天她往我嘴里塞石榴,我沒吃,跟她說我結婚,有孩子了。”
他繼續說:“我跟她的距離保持得很好,沒有曖昧,對她也沒那心思。”
袁晨曦聽了他的解釋很滿意。
“以后不去了?”
冷西沉目光灼灼,“以后都不需要了。”
“是好了么?”袁晨曦回想起昨晚他那強烈的應激反應,心有余悸。
以后是不是過年他都會把自己關在房子里不出來?
她帶著些許心疼問:“需要我怎么幫忙?”
之前就聽阿泰說他經常不睡,但好像在袁晨曦這里,冷西沉睡得比她還香。
冷西沉咽了咽喉嚨,“遇上你之后就好了,不過還是得需要你幫忙。”
“怎么幫?”
她希望冷西沉能好一些,不止是因為他是兩個孩子他爸,而是,感覺自己對他有好感。
不然今天在看見冷西沉跟別人摘石榴的時候,心突然一陣陣地難受?
現在看見他站在自己面前,既歡喜又緊張。
她想,這應該是喜歡。
冷西沉刮刮她鼻子,“你陪著我,就算是幫到我了。”
袁晨曦轉念一想,好像是這樣。
他多年不得睡覺的頑疾在袁晨曦這里不攻自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