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西沉靠在客臥的門后,久久不能平復內心的心情。
差點兒,差點兒就失控了。
袁晨曦趟回了床上,愣是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冷西沉剛才吻她的畫面。
這人怎么這么奇怪......
她沒拒絕,怎么還跑了?
也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她爬了起來,實在睡不著,走出了房間。
大平層里空蕩蕩的,沒見冷西沉的身影。
“冷先生?”
沒人應。
袁晨曦一時慌張,四下看了看,叫著他的名字:“冷西沉!”
她站在原地呆了好幾秒,隨即拿起外套,換上鞋就要出去。
剛要開門,身后便聽見冷西沉帶著些許嘶啞的聲音,“我在這兒。”
他看到了袁晨曦的慌張,這是袁晨曦頭一回這么連名帶姓叫他。
她好像很緊張他。
“......”袁晨曦突然轉身,掛著外套的手緊了些。
他身上帶著些許冰冷的水汽,從客房走出來。
他已經好幾天沒睡客房了,而且他也睡不著,他......
她臉一熱,沒去看他。
冷西沉看著她那緊張的模樣,朝她走去,將她手中的外套接了過來,掛回架上。
“我聽你的,沒出去。”
冷西沉說完,牽起她的手,讓她坐在沙發上。
她的心突然觸動了一下,還以為他出去了。
袁晨曦努著嘴,嘴上說是聽她的,讓他給孩子說說話是一點也沒聽進去,總給人家念經,講文文。
這誰聽得懂。
“想吃什么?”冷西沉在廚房問。
“不想在家吃。”袁晨曦也毫不客氣。
反正他有錢。
冷西沉關上冰箱的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