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聽你說說話。”

冷西沉：“......我不太會說話。”

袁晨曦輕輕一笑，牽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你不說話我也睡不著。”

“......”他的手顯得有些僵硬卻又小心翼翼。

冷西沉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

他唯一一次跟他們說話還是在醫院的走廊那一次。

袁晨曦也沒有強求，不知不覺便睡了。

她背對著冷西沉，冷西沉幾乎在身后貼著她，虛空地貼在她身后。

半夜，她做了噩夢，夢里她回到了那天晚上。

她光著腳，被逼到了死胡同里，胡同里伸手不見五指。

“冷先生......”她在夢里咿呀。

“冷先生......”

睡得深沉的冷西沉聽見她的聲音，突然驚醒。

“小玖。”他輕輕拍著袁晨曦的肩膀。

“冷先生......”她迷迷糊糊地喊著。

“我在。”

他伸手擦了擦她眉心的薄汗。

“冷先生，救我......”

她醒不來，在黑夜里拼命掙扎，拳頭攥得緊緊的。

“我在......”冷西沉從身后摟著她，手握住了她的拳頭。

她的身子這才慢慢松懈下來，她清醒了過來，發現冷西沉正摟著自己。

袁晨曦翻了個身，眼角上掛著淚痕。

冷西沉心疼地替她擦掉眼角的淚水。

“做噩夢了？”他輕聲問。

“嗯。”袁晨曦帶著哭腔，手還在微微顫抖。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