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阿戰，對不起......”

洛姝蹭著他，那一股愧疚還在死死的糾纏著她，讓她沒辦法原諒自己，沒辦法去面對他。

聿戰好像聽出來了什么，他緩緩松開手，雙手捧著女人的臉頰，迫使她直視自己。

“你信我？”他皺眉，眼里似乎泛著光，但他又怕這是自己的錯覺。

他這個問題帶著質問。

“我應該信你的。”洛姝。

被染紅的眼眶還在不停地溢出晶瑩。

洛姝自認為自己是能夠很好掌控自己情緒的人，但在聿戰這里好像變得什么都不是。

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足以讓她心不在焉一整天。

聿戰俯身啄著她的唇角，捏了捏她的臉頰，眉心不知何時舒展了開來。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夠嚴謹，是我讓你傷心了，你沒錯。”他吻著她的眼角。

額頭相抵，閉著眼睛，小心翼翼地蹭著她。

洛姝緩了許久的情緒才緩了過來，她伸手握住聿戰的大掌，走到他身后，就那么一眼，聿戰便轉回身來。

“讓我看看。”她嗓音還哽咽著。

“沒什么好看的。”聿戰拂過她眼角上的淚痕。

“肯定很疼......”

淚水從眼底涌出，加夾著她那份心疼。

上一次受傷估計是在舞會上，被那侍應生撞到，他才會那般隱忍，現在舊傷沒好，新傷又添。

“不疼。”聿戰經不住她的落淚，再次將人擁進懷里，“乖乖，我一點也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只不過當時心里更疼罷了。

但此刻人在自己的懷里，他便沒覺得有什么了。

“別再哭了，再哭寶寶就要笑你了。”聿戰捏了捏她的后腰。

洛姝這才止住了淚水。

“我幫你上藥。”她說。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