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今晚留不留下來,留下來肯定去不了。
而葉否已經不是第一次約她了,只是一直在拒絕。
昨晚又被他撞上。
他是邀請打球,不是單獨請吃飯道歉,這倒是沒那么尷尬。
“昨晚對不起。”洛姝摳了摳手指頭,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是我疏忽了。”
“工作要緊。”
“你昨晚可不是這么說的。”聿戰笑笑。
她昨晚的字字句句都在控訴。
控訴他結了婚不見人影。
控訴被別人欺負了沒人撐腰。
......
她好像只有在喝酒的時候才會說真話。
而她說謊的模樣聿戰一眼就能看穿。
她的臉從耳根紅到脖頸。
他硬生生把天給聊死了。
回到公寓,他在廚房忙著,沒有讓她動手。
而她只負責將自己的零食放到貨架上。
“黑椒還是番茄?”
廚房里傳來聿戰的聲音。
“黑椒吧。”
他喜歡微辣,洛姝對這倒是沒什么要求。
她坐在沙發上,偷偷看著他。
他西裝外套已經脫了下來,黑色馬甲搭著白色襯衫。
袖子挽到手臂上,露出那凹凸不平的青筋。
西裝革履的身上披著一條黑色圍裙,也不失為一種性感。
洛姝收回了目光,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滿臉緋紅的臉蛋。
跟他瘋狂的那一夜,都沒來得及看他是什么模樣。
或者說完全不記得自己睡的是老板。
現在看來,自己睡了一個頂配。
只不過,這人視工作如命,基本不著家。
也好,大家互不干涉。
可昨晚要不是因為鐘宜這個混賬東西,她心里可能還沒覺得有多委屈。
“過來。”
“哦。”
她脫下外套,從桌面上拿起一枚普通的發簪,咬在嘴上,朝廚房走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