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生氣么？”她小心翼翼地問。

“肯定生氣啊！聿總已經對蘇聽沒感情了，恨不得跟她撇得干干凈凈的，你倒好。”

“他對我也沒感情......”

“對你沒感情他怎么還處心積慮讓你跟著他？”

“處心積慮？”洛姝似乎聽出什么韻味來。

沈嘆了一口氣：“你自己品，明天還要起早，你早點休息，我先上去了。”

沈走了，留下洛姝一個人空嘮嘮地站在酒店門口。

天空中飄起了細微的小雪，在酒店溫暖的燈光下顯得特別的清晰，雪變了顏色，變成淡淡的黃色，像極了金桂飄落。

伸出手，帶著棱角的雪花一下子便融化在掌心當中。

洛姝望著通向酒店的馬路，胸口莫名地揪了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她清澈的雙眸里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身穿黑色大衣，里面是板正的西裝革履，雙手抱在一起，踏著沉穩的步伐朝這里走來。

當他走近，洛姝還杵著。

他眉上掛著雪花，肩上鋪上一層薄薄初雪，暖黃燈光下的他，就像鍍了一層金邊，從鏡片下折射下來。

“等我？”聿戰看著滿臉通紅的洛姝，眼角噙著淚水。

“沒有，看雪。”洛姝回過神來，給他拍了拍肩上的雪花。

“哭了？”他外頭探尋。

“風吹的吧。”

是，也可能不是。

冷風中她一直在回想，他是不是和秦恒一樣。

愛是瞬息萬變的，更何況沒有愛。

“嗯。”他笑笑，“走，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