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穿越者,宋依依一直想著攻略男人、依附男人;而肖瑤卻選擇將自己的世界文明的火種,傳播給這個世界。
肖瑤雙手叉著腰,高興道:“我也沒想到,我居然穿進一本小黃文里,當上了大女主!”
“如果當初系統沒有掉線,我可能也是一心想著完成系統攻略任務,想著早日回家。現在,我反而活出了另一種人生。”
肖瑤望著熱鬧的集市,語氣不舍道:“若不是實在擔心我爸媽,我其實也挺舍不得這里。畢竟魔族的建設,也付出了我的諸多心血。”
兩人本想離開之際,突然一個詭異沙啞的聲音,喊住了肖瑤。
“這不是肖大人嗎?咱們好多年不見了。”
肖瑤和葉蓮衣轉過頭。
巖漿河口旁邊,有個赤眼血魔,他支起了一口巨大的鍋,用一根巨大的白骨棒,攪動著鍋中的湯汁。
他朝著兩人陰惻惻地笑著:“肖大人,老魔我今日上了新品,你要不要嘗嘗?”
肖瑤著急離開:“血老板,今天就算了,我還著急回宮呢。”
血魔見生意沒成,臉色冷得駭人:“肖大人,你都到了業火城,還敢不照顧我的生意?”
突然,血魔將目光轉向葉蓮衣,他陰惻惻笑道:“或者,老魔幫你把自帶的食材扔進鍋里,替你加工一下。”
一股實質的殺意洶涌襲來,葉蓮衣本能一驚,手都拔出來勿念劍了。
肖瑤倒是有些哭笑不得,攔在劍拔弩張的兩人之間:“血老板,我照顧你生意還不成嗎?兩份巖漿冒獸血,加麻加辣。”
血魔這才作罷。
他拿著一只大骨勺,盛出來兩份鮮香麻辣,刺鼻誘人的巖漿冒獸血。
肖瑤將其中一份遞給了葉蓮衣:“衣衣,你嘗嘗。這味道很像咱們家鄉的冒鴨血。”
葉蓮衣嘗了一口,嫩滑麻辣的獸血,辣得她不由齜牙咧嘴,還有些欲罷不能,里面還有脆脆的黃豆芽,她吃著格外喜歡。
于是,葉蓮衣真誠地夸獎了一句:“血老板,你人長得丑,手藝倒還不錯。”
血魔聽著桀桀桀怪笑起來:“小蓮藕精,你小嘴可真甜。下次記得主動進我鍋里,我給你打折。”
一旁的肖瑤“撲哧”笑出來。
離開時,血魔還熱情地推銷道:“桀桀桀,下次一定要來嘗老魔的新品,爆炒蓮藕絲。”
離開之后,葉蓮衣低聲道:“肖瑤師姐,剛剛那個血魔手上沾了不少人命,而且是真的對我們動了殺氣。”
肖瑤一愣,瞪大了眼睛:“是嗎?我怎么沒感覺。”
肖瑤這姑娘鈍感力十足,她感覺不到,才是正常的。
看著業火城,群魔亂舞的場面,葉蓮衣有些擔憂:“這些魔頭真就甘心聽話?”
那些攤位里魔頭,藏了不少刺頭,早就暗中將兇狠的目光,盯上了看似弱小的葉蓮衣和肖瑤了,卻沒有一個魔頭真正動手。
肖瑤點頭道:“哦,他們自然是不甘心的。”
肖瑤指了指這群魔頭身后,時不時有一支小隊走過:“所以我們有巡衛隊嘛,每天十二個時辰來回巡查,能進入城中的魔族,都是洗心革面的,每個人都有一個好魔證的,需要憑證入城。”
“但凡,他們再繼續作奸犯科,就會按照魔律嚴懲。”
葉蓮衣沉默地聽了一會兒。
肖瑤笑著又說:“不過,這些規矩并不能真正地約束魔族,魔族本就是魔氣惡念而生,想要讓他們一心向善,實在太難了。”
肖瑤帶著葉蓮衣一路向前走,穿梭過熙熙攘攘、亂中有序的業火城集市。
“在我還沒有穿越之前,我聽夢姐姐說,以前魔域是真正的人間地獄。那會兒他們真吃孩子和女人,一口一個呢。”
“尊上那會就殺,不停地殺,尸骸堆積成高山,腦袋全懸在鬼頭谷,逼著眾魔硬是俯首稱臣了。”
“但是,光是殺有什么用,得教化啊。尊上就拉著謝治大人入伙了。謝大人本體是獬豸,無論是善是惡,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后來,龍大人,南大人也陸陸續續加入進來了。他們四人花了將近一千年的時間,才將魔域治理到如今的狀態。”
“即便魔族內心不愿接受,也別無選擇。經過一代又一代的教化,這些魔頭早已將魔律深深刻印在骨子里,形成了天然的恐懼感。”
葉蓮衣內心的震撼難以表。
如今的魔域早已不是,仙門史書上記載的那般,而這也不是單人的力量所能達成的。
它需要葉驚鴻的識人之明,謝治的鐵律壓制,南山燼的武力鎮壓,以及龍財淵的財富支撐。
他們四人齊心聯手……不,葉蓮衣看向身旁的肖瑤,還有夢姐姐,還有無數人的齊心聯手,才能使魔域蛻變成如今的模樣!
葉蓮衣的胸中激浪起伏,自從葉驚鴻代替繼位掌權以來。
仙門、妖界、魔域三方互相制約,大規模的戰爭變得越來越少,只剩下一些小規模的沖突。
“肖瑤師姐,可是我聽聞。”葉蓮衣心中仍然存疑,“十六年前,師尊曾經屠戮靈獸宗滿門……你知道為什么嗎?”
這是葉蓮衣心中一直對葉驚鴻心存芥蒂的地方,她和葉驚鴻之間,永遠隔著兩族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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