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朝后踉蹌了兩步,好在汪雪盈在一旁扶住了他。
“傅總?”
傅宴舟這才回過神來,對汪雪盈說了三個字。
“回京都。”
他答應過小晚,生產的時候,一定會陪著她。
他急匆匆的大步往外走,心里早已亂成一團。
他們第一個孩子離開的時候,他不在,讓小晚一個人孤零零的面臨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痛苦。
他就算用一生去彌補,都彌補不了對小晚造成的傷害。
現在小晚正在手術室,不知道什么起情況,而他卻遠在港城。
傅宴舟大步走出辦公樓。
臺風已經登陸,狂風暴雨將外面的世界變得宛如末日。
港城政府已經發了通知,全港封閉通行,停航停運。
汪雪盈聯系了多方,都沒辦法,必須等臺風過境才能通行。
傅宴舟看著外面黑壓壓的天色,那些碗口粗的樹被吹得東搖西擺,路上全是被吹斷的樹枝還有那些沒有來得及固定的城市擺設。
他的心就像眼前凌亂的世界,心慌的厲害。
他想到了一個人,撥通了那人的電話。
周奇接到傅宴舟的電話很意外。
他以為,林知晚早就跟這個男人分開了。
聽完傅宴舟的請求,他沒多說一個字,立馬打通了關系。
他告訴傅宴舟,現在安排航線是不可能了,只能讓他從港深大橋走。
傅宴舟說了感謝,掛斷電話后,親自開車,前往港深大橋。
他安排了直升機,從深圳出發,直飛京都。
林知晚是緊急剖腹產,醫生安排了全麻。
傅宴舟趕到醫院的時候,林知晚還在昏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