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擔心你的身體,讓兒子送你來醫院,我也不知道那錢會取不出來啊!”
許根不會去管那些,更不會去聽夏芬的解釋。
現在一百萬沒了,兒子還被人打成這樣,還要給那些打兒子的人三萬塊錢!
他心里那口惡氣沒地方出,只能招呼在夏芬的身上。
這么多年,他都是這么過來的。
一旁的許承光見母親挨打,絲毫不覺得有什么。
他甚至覺得父親下手應該再重一些,他是真的覺得,就是因為他媽,他才拿不到這筆錢,還挨了這一頓打。
許根打累了,就在一旁的墻根處坐下,點了一根煙,狠狠的抽著。
“爸,現在怎么辦?
那個男人就是個騙子!
媽的,我就說哪個老板能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一百萬!
呸,王八蛋!敢騙老子!”
許承光眼里冒著寒光,一想到自己被耍,就氣得牙根發癢!
“什么老板!
那就是你姐的姘頭!
這個不要臉的死丫頭,做了這么不要臉的事情......”
“什么!”
許承光聽到這里,直接蹦起來,又扯到傷口,“哎呦哎呦”的叫喚。
他惡狠狠的“啐”了一口。
“我知道了,肯定是夏梔!
一定是她和那個男的說,撤銷了那張支票。
媽的,老子就應該打死她!”
許根狠狠抽了一口煙,覺得兒子分析的很有道理。
那個死丫頭一直都是個白眼狼,有好事也從來沒想過家里人。
他將煙摁滅,揪著一旁的夏芬起身。
“你給我起來!”
夏芬這時候被打得兩眼發黑,雙腿發軟,根本站不起來。
她只能任由丈夫,像拖著一只死狗那般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