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還沒反應過來,病房的門已經被推開,夏芬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
“死丫頭,還真在這里!”
夏芬看見夏梔住在一個人的單獨病房,病房里面竟然還有電視沙發?
這哪還是什么病房!
這是住賓館來了!
“死丫頭,你知不知道你爸被你那個野男人打得,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你爸住的病房,六個人還加兩個床,你看看你享福的,嗯?
你也不怕遭雷劈!”
說話間,夏芬已經來到夏梔身邊,罵得唾沫橫飛,嘴角都有了白沫。
夏梔看著眼前嘴巴一張一合,痛罵自己的女人,將她生下來,卻又把她視作仇人的女人。
若是從前,她早已氣憤難過痛苦。
如今,她的心里只有麻木。
她任由夏芬罵著,按下床頭的護士鈴。
夏芬見夏梔不說話,以為她這是心虛理虧,畢竟給男人做小三兒,能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她這時候哪敢說話。
夏芬冷哼一聲,站在病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病床上的女兒。
“你弟弟說了,以后想去滬城買房安家!
你那個姘頭那么有錢,你跟他說一聲,讓他給你弟弟安排安排。
倒也不用太大,買個三層小洋樓,再給他安排個家世好樣貌好的老婆,哦對了,還得給他找個體面的工作。
你弟弟打小沒干過什么體力活,不能找什么太累的工作。
其他的,你看著安排。
你得記著,我們跟你才是一家人,你現在不好好安排你弟弟,以后你在外被人欺負了,指望誰給你撐腰!”
夏芬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完全沒有注意到夏梔眼里的冷笑和寒意。
她說得正起勁,護士從外面進來。
“病人怎么了?”
夏梔終于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