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今晚這一頓,我請!”
說著,那人就叫來服務員,又加了幾個菜和一瓶好酒。
許承光哪里受過這樣被人捧著的待遇,被人家幾句話,幾杯酒,就哄得不知天南地北。
殊不知,他在這些人的眼里,已經是一頭待宰的年豬。
次日一早,夏芬去醫院食堂,給許根買吃的。
幾個跟她年紀相仿的婦女在聊閑話。
她走過去才知道,這幾個人都是醫院里的護工,專門伺候病人的。
她兩眼發黑,走路腳下發虛。
就一晚的時間,夏芬就被許根折騰得半條命都要沒了。
他人在床上躺著,一會兒要拉尿一會兒要喝水,一點兒伺候的不順心,就要罵人。
夏芬知道,許根這是挨了打,心里有氣。
可再這么下去,不等許根出院,她怕是就要倒下了。
夏芬想了想,自己現在也是有錢人了,怎么就不能請一個護工去伺候自己男人了。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上前跟那群人聊起來,表示自己想找個護工。
可她終究節省慣了,一聽說護工要三百塊錢一天,立馬心疼了。
有錢也不能這么花啊!
她還得把錢留著給兒子娶媳婦。
“就不能便宜點兒?
我白天可以自己伺候,只要晚上去照顧就行。”
眾人聽了都表示沒興趣。
這只去晚上,那白天總不能閑著什么都不干吧。
除了阿梅。
她現在實在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