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芬被她這眼神盯得心里發毛,只是這屋子里都是看熱鬧的,她在許家受了這么多年的氣,總不能在這死丫頭跟前,也被拿捏。
她抄起桌上那碗面,想也不想的朝著夏梔砸過去。
湯面早已冰冷,不會將人燙傷,可那吸飽了湯汁的掛面就那么糊在夏梔的頭上,臉上。
她已經許久沒有這樣狼狽過了。
夏芬的咒罵又開始了。
就像是一場球賽,短暫的中場休息過后,迎來了下半場的高潮。
夏芬罵得更加起勁,周圍的看客也是興致勃勃。
沒有人會在意,夏梔已經是個快三十歲的成年人。
沒有人會去在乎一個女孩子的尊嚴。
夏梔木然的將身上的污穢拿開,抬起頭來。
“你把我關在這兒,就是為了打我罵我,顯你的威風?
說吧,到底要什么?”
夏芬粗糙沒有打理過的指甲,戳在夏梔的腦門上。
“死丫頭,你就是這么跟你媽說話的!”
夏梔一把揮開夏芬,冷冷的看著她。
“當年我離開的時候就說過,從今以后跟你們再沒有半分關系。
我回來見外婆最后一面,你以為我會沒有準備,任由你們欺負嗎!
我早就報了警,你們最好現在就把我放了,不然一會兒警察來了,你們每個人都跑不了!”
夏梔的話剛說完,一直在門外的許根,像是一頭不受控制的野豬,突然就沖了進來。
他撞開所有人,沖著夏梔沖過來。
一把將人從床上拖拽下來,拳頭如暴雨般,劈頭蓋臉,落在夏梔的身上。
他嘴上還叼著香煙,滾燙的煙灰落在夏梔的身上,跟那些拳頭相比,已經不算什么。
沒有人上前攔著,只是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那些拳頭落下的時候,夏梔根本沒有還手的力氣,只能任由許根打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