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筠禮那個時候是爺爺唯一的兒子,傅家,不能出現一個害死手足的殺人犯。
爺爺沒有將這件事告訴警察,但最后也沒有把傅氏交給傅筠禮。
傅筠禮......為了一己私欲,害死自己的手足和發妻......
傅宴舟的眼底,翻滾著洶涌的情緒。
如果他沒有找到江淑云,傅筠禮大概還會要了他的命!
虎毒不食子!
傅筠禮,你連畜生都不如!
另一邊的審訊室,傅筠禮還在等著律師出現。
他認定自己手里拿捏著那些董事貪污的證據,他們一定不敢不救自己。
此刻,自然是氣定神閑。
只可惜,他等了整整一天,非但沒有等來集團的律師,反而集團送來了一張解除他董事長職務的公告。
“我不信!
這不可能!
放我出去,我是傅氏集團董事長,我每年繳那么多稅,捐那么多錢,你們不能關我,讓我出去!”
他在拘留室大吵大鬧,來來往往的警員頭疼不已,卻只能忍著。
畢竟,傅筠禮只是被控告,還沒有找到切實的證據。
二十四小時之后,就要把人放了。
傅筠禮顯然也清楚這一點。
鬧完一通之后,他就安靜下來,甚至頤指氣使的讓那些警員給他送吃的和喝的。
一旦那些警員不配合,他就嚷嚷著要去投訴,口口聲聲喊著說認識他們的大領導,等他出去,一定有他們的好果子吃。
傅宴舟這時候就在外面,聽著傅筠禮的叫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