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嵐見林知晚神色哀戚,知道自己的話,這丫頭是聽進去了。
她握住林知晚的手。
“小林,別怪師母說話戳心窩子,我是真的把你當做自己的孩子,不想看到你再受傷。”
林知晚扯起一抹勉強的笑意,對寧嵐道。
“我明白的。
師母,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
寧嵐欣慰的點點頭。
“都說女人找男人,就是第二次投胎,這話我很不認可。
咱們女人,靠自己才能活得精彩漂亮。
小林,你真是我見過最優秀的女孩子,我是真的希望你好!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
你這么優秀,為什么要把機會留給一個傷害過你的男人。
有一就有二!
男人愛你的時候是真心的,不愛你的時候也是真心的。
不要去看他愛你的時候給了你什么,要看他在不愛你的時候,讓你失去了什么。”
這話,林知晚聽進了心里。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想到了許多。
傅宴舟并不知道,此時的林知晚幾乎將過去那五年又回想了一遍。
仿佛,又經歷了一遍那些痛苦。
他只當林知晚已經睡了。
他坐在車上,將那份還沒有坨的餛飩吃了,隨后從車上下來。
院子外的那棵梧桐樹旁立著一盞路燈,昏黃的燈光將梧桐樹的影子映在地面上,留下大片陰影。
傅宴舟站在那棵梧桐樹下,想著林知晚這時候應該已經睡得很香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