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你就像一只會咬人的小野貓。
他說。
桃桃,我好想你,你離開一分鐘,我想你一分鐘,離開一小時,我想你六十分鐘,離開一天,我的命就要沒了。
他說。
桃桃,你會跟我一輩子吧。
他說。
桃桃,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
......
陶瑩再也堅持不住,她覺得繼續待在那里,她會痛死,會比那個男人先走。
她轉身離開,在那個男人渴望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她不能接受那個張揚乖戾的男人,這樣虛弱的躺在病床上。
她寧愿像從前那樣恨他。
她恨他,她不會祝他幸福。
但她希望,他能好好的活著。
他那樣心狠的將她拋棄,難道不應該好好的活著嗎!
他那樣的人,怎么會積郁成疾而死!
陶瑩離開醫院,站在車水馬龍的馬路上,渾身顫抖。
“小姐,你沒事吧?”
一旁的路人上前關心。
她緩緩蹲下,將自己緊緊蜷縮成一團,任由心口傳來的疼將她吞噬。
她從包里取出香煙盒,抽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銜在唇角。
她拿出火機,試了幾次,卻打不出火來。
她渾身顫抖,即便她一只手攏住火,也點不燃那根該死的香煙。
她的手,實在顫抖得太厲害!
她罵了一句臟話,將唇角那根香煙奪下,碾碎在手心。
天上不知何時飄起雨來,陶瑩一個人蹲在無人的街頭,無助的哭泣,就像十年前的那個夜晚。
十年前,他狠心將她拋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