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時間不早了。”
傅宴舟抬起的腿重新收了回去。
他抬頭看著林知晚,頭頂的燈光落下,在他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瞧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但能聽見他的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好,那你也早點休息。”
虞汀晚其實是想請傅宴舟進來坐坐的,畢竟今天的事情能這么順利,全靠他幫忙。
虞汀晚剛要張口,就收到一旁女兒的眼神。
心虛的她還是選擇了閉嘴,進了屋子。
客廳里。
林知晚坐在沙發上,兩邊的位子,分別坐著郭慶松和媽媽。
明明虞汀晚才是家長,但這時候,她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跟女兒開口解釋。
林知晚反而更像是個家長,和郭慶松聊了不少。
“郭叔叔,我一直想找個機會感謝您,
自從媽媽重新回到劇團,精神狀態一天比一天好。
之前身體不好的時候,每天都努力復建,就想著能早日回到團里。”
郭慶松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虞汀晚,眼神溫柔滿是欣賞。
“你媽媽當年可是我們的臺柱子,全國有名的昆曲名角,多少票友都是沖著你媽媽來看我們劇團的演出。
用你們現在年輕人的話說,那得叫頂流,哈哈哈。
當初......她退出劇團,我們都覺得惋惜,但那是你媽媽的決定,我們只能尊重。
現在你媽媽回歸劇團,功力完全不減當年。
為了宣傳我們的昆曲,為演出做準備,四處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