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懶懶的抬手,打了個招呼。
陶瑩回了抹假笑,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
“我說你也太懶了,約好去咖啡廳,我都定好位子了,你說你懶得出門,硬是把我叫來這里。”
林知晚立刻捧起桌子上的果盤,雙手遞到桃姐面前,笑著賠罪。
“我錯了我錯了,桃姐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個‘小人’!”
陶瑩被她逗笑,“哼”了一聲,故意裝作很勉強的樣子,捻起一顆櫻桃放進嘴里。
“看著你誠心道歉的份上,暫時原諒你了!”
林知晚十分配合的說道。
“謝桃姐恕罪!”
兩人笑作一團。
陶瑩學著林知晚的樣子,在躺椅上躺下。
“你別說,你這院子躺下確實舒服,怪不得你跟我說,一旦躺下就不想動彈了。”
林知晚給了陶瑩一記“那是當然”的表情。
午后微風掠過湖面吹來,帶著絲絲涼意,像是夏日里的山泉,沁人心脾。
虞汀晚之前種的那些花,這時候開得正艷。
院子里的景觀綠植布置的錯落有致,秋千搖椅,溪流錦鯉......
在這里安靜的躺一個下午,什么煩惱都消散了。
陶瑩和林知晚聊起拍賣行的事情,開幕日就選在下個月八號,嘉賓名單也初步擬定下來。
之前因為趙鳴鶴的投資,拍賣行的申請險些被上面駁斥,如果不是傅宴舟以身入局,將他們的畫廊摘出來,現在,她們倆就不是在這院子里享受,而是在里面踩縫紉機了。
陶瑩將果汁放在桌子上,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現在趙鳴鶴跟宋今禾都遭了應有的懲罰,你跟傅宴舟......你是怎么想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