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湛良發過來的調查資料看,周元生和這些人不存在任何交集,難道我的懷疑方向有誤?”
傅凜鶴皺眉看向時覓道,“周元生就只是單純趁退休前撈一筆就跑?”
時覓伸手拿過他手中的資料。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她邊翻邊道,“不一定就是有誰要針對我,只是剛好這個項目是以我的名義捐贈的而已。”
但傅凜鶴緊鎖的眉頭并沒有因此而松開。
藍星眠和藍星瑤目前是排除不了嫌疑的。
輿論的發酵少不了她們的推波助瀾,但兩人在這個事上的作用,傅凜鶴更傾向于是利用時間差,把學校科學館出事的主要責任推到時覓身上,以借此毀了時覓。
單從這個角度看,藍星眠和藍星瑤并不需要和周元生建立聯系。
而目前也沒有證據表明方玉珊和上官臨臨上官思源有過私底下的接觸,所以事故原因主要還是周元生個人私欲作祟?
“好了,先別想了。”
時覓看傅凜鶴眉頭深鎖,不由也放下手中文件,勸他道,“不管周元生和方玉珊或者上官臨臨是否存在勾結,都改變不了他中飽私囊、暗中更換建筑材料的事實,我們現在重點還是得找出證據是他主導的這件事。”
她的手壓向桌上的那沓厚厚的采購相關資料:“目前看,這些清單并沒有什么問題。”
傅凜鶴瞥了眼那沓清單,站起身:“還是讓人查一下周元生的賬戶交易情況。”
說話間人已撥通柯湛良熱線,吩咐他找人調查周元生的私人賬戶交易情況。
眼看著已過下班時間,傅凜鶴合上手中資料,看向時覓:“先回去吧,明天和高姐丈夫聊聊看什么情況。”
時覓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