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呢?”傅凜鶴問。
“我好像成了紅顏禍水?”
時覓說,看了眼會議室里魚貫而出的眾人,面色并沒什么變化。
大家似乎也都沒想到她在這兒,看到她的那一瞬眼中明顯掠過詫異,但忌憚于傅凜鶴的存在,只匆匆瞥了眼便假裝無事發生地轉開了視線,而后各有默契地加快了離開的速度。
幾個刁難的老董事也從會議室走了出來,看到時覓時腳步明顯一頓,面色各有尷尬。
時覓其實不認識他們,但從他們的面容看是認得她的,她估計是在她失憶的時候在傅凜鶴辦公室這邊混了臉熟。
時覓不認識,也就裝認識打招呼,只是淡淡掃了幾人一眼。
面色看著和事佬一些的矮個男人主動打了個招呼:“時小姐,我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只是就事論事。”
又忍不住對時覓道:“你回頭也勸著點傅總,畢竟攸關公司存亡。”
時覓也回以他一個微笑,而后看向傅凜鶴,對他道:“傅總人就在這兒,你們勸吧。”
矮個男人:“……”
傅凜鶴回頭掃了三人一眼:“會議不繼續了?還是嫌柯湛良訂的餐食不夠美味?”
柯湛良剛好也從會議室出來,就倒霉地趕上了這個當口。
傅凜鶴已經轉向他:“柯湛良,給他們多點幾份午餐。”
“……”柯湛良腳步不得不停住,“是。”
而后轉向三人,重新把人請回了會議室。
傅凜鶴把手伸向時覓抱著的瞳瞳:“爸爸抱。”
瞳瞳乖巧抓著他伸過來的胳膊爬到了他身上。
“先回辦公室坐會吧。”
傅凜鶴對時覓道。
時覓點點頭:“好。”
她跟著傅凜鶴回了他辦公室,路過外間大辦公室時,眾人都忍不住好奇抬頭朝時覓看去,又匆匆低下頭,不敢多打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