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來也沒什么。”
似乎是察覺到時覓情緒上的低落,借著等紅綠燈的時間,傅凜鶴突然轉頭對時覓道,“重新開始也是一樣的。”
時覓輕點了個頭:“嗯。”
傅凜鶴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很親昵。
但時覓還是控制不住地拘謹。
這就是區別。
他可以坦然地對她親昵,但她沒辦法假裝無事發生地享受和他的這種親昵。
這樣的緊繃在隨后幾天的相處里越發明顯。
傅凜鶴沒有著急回西城,留在了這邊陪她和瞳瞳,但這樣的犧牲讓時覓心理壓力很大。
面對這樣的傅凜鶴,虧欠心理下,她的配得感很差。
這樣的低配得感讓她始終沒辦法坦然享受傅凜鶴對她的犧牲。
“要不我們先回西城吧。”
這天,在傅凜鶴一個接一個不間斷的電話過后,時覓終是開了口,“你也不能一直不去公司。”
“你真的做好回西城的心理準備了嗎?”傅凜鶴問她。
他知道時覓一直不太喜歡西城。
從小到大,那里有太多太多不好的回憶。
包括這次出來,她也是做了周到而詳盡的計劃和心理準備。
她是想帶瞳瞳擇一城而居的。
從小沒有家的人,對自小長大的城市沒有那么大的歸屬感。
“也還好吧。”時覓說,“多待幾天就會習慣的。”
“那也沒必要委屈自己。”傅凜鶴說,“公司確實有一些緊急情況要處理,我可能得回去個把星期。要不你和瞳瞳先在這邊,等我處理完公司事務再過來陪你們。”
“好啊。”時覓是愿意的,甚至是微微松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