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著傅凜鶴近在咫尺的俊臉,又忍不住直起身子,抱了抱傅凜鶴:“我好想爸爸哦。”
軟糯的嗓音帶著一絲委屈,硬生生勾出了傅凜鶴心里的內疚。
“爸爸也好想瞳瞳。”大掌依然是安撫又憐惜地揉了揉她的發。
瞳瞳圓大的眼睛委屈巴巴看向傅凜鶴:“你走的時候都不告訴我,我好難過呢。”
在表達自己方面完全不羞澀。
傅凜鶴欣慰地低頭在她臉頰親了一記。
“對不起,是爸爸沒有考慮到瞳瞳。”他啞聲和她道歉。
“沒關系,媽媽也說要理解爸爸,爸爸有時身不由己。”瞳瞳應道,雖然并不理解什么是身不由己。
傅凜鶴微微笑笑,摸了摸她的頭,低頭貼了貼她額頭,沒再說話。
高姐從屋里出來:“傅先生,你過來了。還沒吃飯吧,我去熱下飯,您將就吃點。”
“不用了。”
傅凜鶴拒絕道,“我在飛機吃過了。”
“飛機餐哪里能填飽肚子。”高姐沒搭理傅凜鶴的拒絕,“您先坐會兒,我這就去熱飯。”
音落時,人已進了屋。
柯湛良也接話道:“就再湊合吃點唄,你也沒說你要過來,今天也沒買什么菜。”
傅凜鶴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抱著瞳瞳進了屋。
房子經過了重新布局,臥室安排到了4個。
原本也不是沒房間,只是房間做了別的功能區,只有兩個房間有床,多余的床搬到地下室放著了,時覓和高姐瞳瞳及柯湛良都住進來后,才重新布局房間,把挪走的床全搬了回來,湊合著組了個四房。
傅凜鶴隨意掃了眼房間,便將瞳瞳放了下來,掏出手機,翻出時覓微信。
兩人的聊天信息還停留在昨晚。
她沒有給他發過信息,也不會發。
傅凜鶴盯著手機屏幕靜默了會兒,還是主動給她發了條信息:“還在筑界精英嗎?我去接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