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比剛才更冷了幾分。
柯湛良已走到地下車庫內部,人也終于能放開了說:“后來雖然沒有真的去點什么男模,但約了嚴曜一起吃飯,時覓就察覺出了問題,羨琳為她抱不平,就說了你有喜歡的人了,但時小姐的反應很平靜,她說你就是找了女朋友也沒有關系,你們已經切割干凈了,男婚女嫁本來就不相干,不用特地瞞她什么。”
復述這句話的時候,柯湛良是盯著傅凜鶴反應的。
在他的觀念里,兩個人的關系陷入僵局時,就應該下猛藥。
可惜傅凜鶴除了俊容緊繃了些,并沒有別的反應,黑眸依然動也不動地看著他:“繼續。”
“我當時一看她的反應突然就來了氣,覺得她不應該這么平靜,不應該無動于衷的,然后脾氣一上來,我就故意說大家都在說你有喜歡的人了,是公司的一個客戶,氣質和她很像,你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樣,還故意要給她看照片。我當時的語氣和態度都很不好,故意和指責的意思很明顯,時小姐當時就變了臉,拿起包就走了,在包廂門口遇到了趕來赴約的嚴曜,嚴曜糾纏,剛好伍天成也過來吃飯,替她解了圍,還順便送打不到車的時小姐和瞳瞳去吃飯。我不放心跟了過去,時小姐和伍天成相處很融洽,有邊界感但其樂融融,伍天成很欣賞時小姐,時小姐也看得出來很放松,那一下我突然覺得這才是健康的關系該有的樣子,所以我拍了那個視頻發給你。”
柯湛良一口氣把中午的情況說完,沒有任何的隱瞞,更不需要刻意去替林羨琳攬罪,傅凜鶴不是不分青紅皂白怪人的人。
“傅總。”柯湛良說著看向傅凜鶴,“今天的事是我越界了,我不該參與到你和時小姐的事情中來,但是作為朋友,我是真的希望你們能幸福。”
“這就是你希望我幸福的方式?”傅凜鶴的嗓音沉了沉。
柯湛良抿了抿唇,道了個歉:“對不起。”
但還是忍不住抬頭看向他:“傅總,您和藍小姐是真的嗎?”
傅凜鶴:“別人沒腦子,你也沒腦子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