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天成在討論工作之余還是會時不時照顧一下瞳瞳的情緒,和她簡單溝通,因此瞳瞳也沒有因為他們在討論工作而有任何被冷落的感覺。
但這樣的和諧卻讓柯湛良心里越看越沉。
可能是對時覓和傅凜鶴的事參與太深,太過了解兩人之間的分分合合,看著不遠處和伍天成平和相處的時覓,柯湛良都莫名生出了些許與傅凜鶴感同身受的情緒來。
他錄了視頻,卻在猶豫要不要發給傅凜鶴。
眼前的伍天成和時覓之間也是客氣疏離的,但這種客氣里帶著對時覓的欣賞和尊重。
柯湛良竟隱約覺得,這才是健康的關系。
傅凜鶴對時覓并沒有不尊重和不欣賞,在時覓失憶期間,他和時覓之間也是在這樣的健康關系下,還摻著傅凜鶴對時覓的包容和寵溺,是一種比現在伍天成的客氣疏離里更親昵有愛的關系。
但時覓恢復記憶后,兩人之間的這種親昵平和就已經蕩然無存。
柯湛良思慮了很久,還是把這段視頻給傅凜鶴發了過去。
傅凜鶴和唐少宇并沒有回公司。
車子調了個頭,最后找了個清吧喝酒。
傅凜鶴無心工作,唐少宇也不想工作,傅凜鶴無處可去,只能隨便找了個地坐。
唐少宇點了酒,但傅凜鶴并沒有喝多少,只是端著酒杯,有一下沒一下地淺酌一小口,面容閑散平靜,面色淡淡的沒什么表情。
臺上的歌手在唱歌,唱的陳奕迅的十年。
傅凜鶴平時很少聽歌,時覓也很少聽。
他們都是對生活沒什么情調的人。
但可能歌曲從旋律到歌詞都太貼合當下的心境,看著臺上邊彈吉他邊慢唱的歌手,傅凜鶴還是怔了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