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是看著傅凜鶴的,控制著視線不去看傅凜鶴已經被扯出來的襯衫下擺。
傅凜鶴眉頭微皺起,往露天露臺方向看了眼。
林羨琳和柯湛良剛好從那邊過來。
看到幾人站在門口,林羨琳上前:“收拾好了嗎?”
“我已經把瞳瞳的衣物收拾好了。”高姐接話道。
時覓不好說自己什么也沒收,回來了這么久。
“等我會兒。”
她說,剛要抱著瞳瞳回屋時,傅凜鶴已經伸手抱過瞳瞳。
時覓行李不多,而且她有東西用完就放回原處的習慣,三下兩下就收拾好了行李。
拖著行李箱從屋里出來時,傅凜鶴朝屋里看了眼,房間已經清理得沒有她住過的痕跡,和當初離婚離開時一樣。
瞳瞳已經是迫不及待去看林羨琳的新房子,一看時覓拖著行李箱出來,便催著問:“我們可以走了嗎?”
“我送你們。”
傅凜鶴說,抱著瞳瞳就往電梯方向走。
林羨琳笑著道:“不用啦,我開車過來的。”
“就你那水平,還是算了吧。”柯湛良毫不客氣地指出,“正好去認認路。”
林羨琳:“……”
她拼命朝時覓使眼色,讓她說服傅凜鶴。
時覓只能回以一個苦澀微笑,她在傅凜鶴面前哪里說得上話,現在別說她讓傅凜鶴不用麻煩,她連開口都是罪。
最終還是傅凜鶴和柯湛良跟著送了過去。
人多一輛車坐不下,柯湛良和傅凜鶴各自開車,最后還是分成了兩車過去,但林羨琳沒上柯湛良的車,她跟著高姐時覓和瞳瞳傅凜鶴一道。
柯湛良開著林羨琳的車空車跟隨。
一路上,時覓和傅凜鶴沒有任何交流,剛才被打斷的激情在理智回籠后又仿似不存在了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