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湛良:“……”
傅凜鶴:“先掛了,其他不用管。”
說完,傅凜鶴已經掛了電話,看向時覓:“走吧。”
時覓聽著他剛才的話像是在給陳麗蓉制造危機,便接過話問道:“找到適合的公司了?”
傅凜鶴點點頭:“對方誠意很足,約了晚上一起吃飯,合適的話可以考慮簽合同。”
“那挺好的。”
時覓面上也表現得松了口氣,不忘轉頭和陳麗蓉道別。
陳麗蓉明顯比剛才多了些心事,像在考慮,又舉棋不定。
面對時覓的招呼,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回了聲。
時覓也沒再理會,揮手道別后便隨傅凜鶴上了車。
一直到回到車上,時覓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傅凜鶴轉頭看了她一眼,抽了張紙巾遞給她:“你緊張什么?”
時覓順手接了過來,一邊擦了擦額角冒出的細汗,一邊道:“你整得跟間諜似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還要和你打配合,我當然會緊張。”
她甚至不知道傅凜鶴突然提文創合作是要做什么,只能依著他的眼色跟著胡編濫造,也幸好輝辰集團旗下有專做文旅的分公司,其中就包括了文創這一塊的業務。
陳麗蓉的事傅凜鶴確實沒和時覓提過,也沒法提,他被她氣得胸口疼,陳麗蓉的事就這兩天柯湛良才把調查結果回報給他的,他連他和時覓的事都扯不明白,更何況要心平氣和地去談論其他人。
“徐仁先當初把你推下去以后,警方一直找不到他的作案動機和證據,當時現場混亂,意外的可能性更高,他的賬戶也沒有任何不明來路的大筆資金,所以一直無法把他定罪。”
傅凜鶴啟動了車子,邊淡聲道,“但前一陣在調查上官思源長期滯留國內的原因時意外發現了他以工作簽證形式掛靠在秦盛宇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