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就不習慣表達的情感在這樣的距離感下變成了卡在喉嚨里遲遲問不出口的猶豫。
而傅凜鶴也沒有給她猶豫的機會,他沒再停留,大跨步離開了。
時覓怔怔站在原地沒動,一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也沒挪動半分。
她眼睛有些酸澀,但沒有哭。
攝影小鄭尷尬站在一旁,也不太好意思出聲。
他是傅凜鶴曾接濟過并安排了工作的人,雖因為職業喜好沒在輝辰集團總部工作,但一直很尊重感激傅凜鶴。
他的專業是做攝影,今天傅凜鶴特地把他找過來幫忙錄像,他也沒想到會攤上這么個事。
但他也不認識時覓,眼看著傅凜鶴早已不見身影,時覓還怔在原地不知所措,小鄭終是忍不住遲疑開了口:
“時小姐,我先送你回去吧。”
時覓回神,轉頭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麻煩你了。”
回去路上是小鄭送她的。
時覓心里說不上什么心情,酸酸澀澀的,一方面是在傅凜鶴家里時高姐說的她出事時傅凜鶴的那些反應,一邊是剛才面對傅凜鶴時他更甚于以前的冷淡,她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他。
她從來沒有見過高姐口中的傅凜鶴。
一直以來她面對他時的下位思想,甚至讓她不敢和他乞求說,“你能不能也試著愛我一下?”
車子是什么時候到傅凜鶴家樓下的時覓并不清楚,人一路上就失神得厲害,直到小鄭猶豫開口提醒:
“時小姐,到了。”
時覓才回過神來。
她和小鄭道了聲謝,回到傅凜鶴家門口時剛好遇到正在開門的高姐和瞳瞳。
高姐很詫異:“怎么這么快回來了?傅先生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