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也從她奮力掙扎的力量中感受到了她的憤怒和失控。
他強行用力把她緊鎖在了臂彎間。
“時覓。”他啞聲在她耳邊喚她名字,“我不會放過方玉珊,我一定會將她繩之以法。”
時覓的掙扎稍稍停下,但并未回頭看他。
“她現在哪兒?”時覓問,微哽的嗓音異常沙啞,隱隱帶著一絲狠。
“她在派出所。”傅凜鶴說,“要過幾天才能出來。”
“幾天?”時覓問。
她并不關心方玉珊為什么會在派出所。
她就是想見見她。
以前她顧忌著他是傅凜鶴的母親,對她還禮讓三分,但現在,她不僅不想退,她還要讓她不好過。
“最長一周。”
傅凜鶴說。
“那就等她出來。”時覓轉過身,看向傅凜鶴,“傅凜鶴,我一定要讓方玉珊繩之以法。誰攔我都沒用。”
“我不會攔你。”傅凜鶴看著她道,“回頭我把證據給你。”
時覓抿了抿唇,輕聲道了聲謝:“謝謝。”
傅凜鶴只是勉強牽了牽唇,沒有回應。
時覓手機已經響起,瞳瞳打過來的。
一直等不到她和傅凜鶴回來,她有點不安,拿了高姐手機給她打電話,一出聲嬌軟的嗓音就帶了哭腔:“媽媽,你和爸爸去哪兒了?”
時覓的情緒被稍稍拉了回來。
“媽媽和爸爸在外面,我們現在回去。”
她軟著嗓子安撫,剛才的失控已經全然不見。
掛了電話下樓時,兩人遇到了還來不及撤的柯湛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