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沒接她電話。
傅幽幽也不知道他是在忙,還是在氣頭上,心里也有些悶,猶豫了下,改而給傅凜鶴發了條語音信息:
“哥,我嫂子怎么樣了?她沒事吧?醫生怎么說?嚴重嗎?有什么我幫得上忙的您盡管吩咐。”
傅凜鶴原本是連傅幽幽都不想搭理。
方玉珊做的事,傅武均電話里不分青紅皂白的責備都讓他生厭。
時覓還在醫院躺著,他甚至不問一句時覓怎么了,這樣的厭惡情緒連帶著讓他對傅幽幽都生出了抵觸情緒。
但她發過來的詢問時覓身體狀況的信息稍稍緩解了這份抵觸。
從小到大,傅幽幽除了沒腦子,并沒有大的毛病。
甚至因為這份沒腦子和不會看人眼色,她還因此給了他不少陪伴。
她是她,方玉珊是方玉珊。
心里嘆了口氣,傅凜鶴終是給她回了個信息:“沒事。”
“沒事就好。”傅幽幽也松了口氣,“你們在哪個醫院啊?我能去看看嫂子嗎?”
“不用。”
傅凜鶴直截了當地拒絕了她。
傅幽幽:“……”
傅凜鶴把手機扔到一邊,注意力重新落回時覓臉上。
時覓原本舒展的眉眼又緊緊皺了起來,整個人睡得也不太安穩。
“時覓。”傅凜鶴輕叫她名字,握緊了她的手。
時覓并未睜眼,但眉頭越皺越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