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珊也稍稍恢復了些理智,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面色慘白地看了眼被傅凜鶴小心抱起的時覓,又看向傅凜鶴。
傅凜鶴面色鐵青得厲害,眼神又冰又冷。
他的視線從她慘白的臉上慢慢下移,移到她手里緊握的水龍頭上。
方玉珊后知后覺地發現傅凜鶴在盯著她手里的水龍頭看,神色一慌,手中的東西下意識就要往身后藏,但手剛一頓,傅凜鶴突然抬腿朝她拿著水龍頭的手一腳踹去,水龍頭從她手中脫落,在半空中飛出一道狹長弧線,方玉珊急得本能伸手想去接,但傅凜鶴比她更快,他騰出的那只修長手掌在水龍頭即將落入她手中時,凌空奪走。
“……”方玉珊面色再次慘白如雪。
傅凜鶴卻已沒空搭理她,抱著時覓就疾步走了出去。
經過物業身邊時,傅凜鶴冷聲叮囑了聲:“把人攔下,報警,方玉珊涉嫌故意傷害。”
“啊?哦,好。”
物業在一連串的驚愕后,趕緊點頭。
傅凜鶴等不及救護車過來,抱著時覓上了車,以最快的速度把時覓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一到急救室時覓就被醫生接了過去,送入搶救室。
好在時覓只是外力作用下導致的昏迷,沒有太大的問題。
但為了保險起見,醫生還是馬上給時覓安排了一個腦核磁檢查,檢查完便將她送回了病房,安排了輸液。
傅凜鶴懸著的心臟終于稍稍放下了些,一直憋著的那口氣也終于得以長長舒了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