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被她最后一句逗笑,輕輕點頭:“嗯,一直很招人惦記。”
時覓也笑了:“所以啊……你別不信。”
傅凜鶴點頭:“我信。”
時覓笑得更開,難得有機會和傅凜鶴這樣閑嘮家常,心情很放松。
次臥緊閉的房門被人從里面小心翼翼地拉開一道縫,瞳瞳從門內探出半顆腦袋,大眼睛滴溜溜地到處看。
傅凜鶴先看到的她,沖她招招手。
瞳瞳當下喜滋滋地推開門,嬌滴滴地一聲“爸爸媽媽”后,人已經撒腿朝傅凜鶴飛奔過來。
時覓循聲回頭,瞳瞳沖她喊了聲“媽媽”后,人已飛撲入傅凜鶴彎下身朝她張開的懷抱。
“刷牙了嗎?”傅凜鶴問。
“嗯,刷了。”瞳瞳點頭應,一眼看中了時覓面前的蝦餃皇,“我想吃這個。”
“那是媽媽的。”傅凜鶴軟聲勸。
“是爸爸給瞳瞳做的。”時覓接過話,給瞳瞳取過餐具,把東西夾入她碗中。
小丫頭注意力馬上全落在了碗里的蝦餃皇上。
時覓和傅凜鶴早餐都已吃得七七八八,但難得愜意的早晨,都不著急結束這頓早餐,邊看瞳瞳吃飯,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頓早餐吃了兩個多小時。
十點多的時候傅凜鶴才去公司。
路上,傅凜鶴給前保姆打了個電話,約她中午吃個飯。
保姆一聽傅凜鶴要約她吃飯就很不安。
“傅先生,是有什么事嗎?”
算起來距離時覓流產已經過去了快五年,這幾年里她也沒再和傅凜鶴時覓聯系過,她實在想不明白傅凜鶴為什么會這么突兀地要約她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