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不在家的時候他并不知道傅武均和方玉珊是怎么對時覓的,家里因為時覓的不習慣沒有裝監控。
但已他對方玉珊的了解,方玉珊在意臉面,她有意見不是像潑婦般直接謾罵指責,而是會把她所有的意見和看不起都藏在眼神里,以及夾槍帶棒的陰陽怪氣中。
她直接指責謾罵的話,時覓可能還能回懟回去,也有個情緒的發泄口。
但通過眼神和指桑罵槐來打壓的話,她不直接指明說的是誰,時覓的回懟會顯得她在對號入座。
那個時候的她過分在意他的處境和看法,方玉珊不指名是在嫌棄她,她便也不好去回懟,情緒便也不好發泄出去。
傅凜鶴具并不清楚方玉珊來家里的頻率,以及有沒有在家里留下過什么東西,但理論上應該沒有東西留在家里才是,要不然時覓不會不提這個事。
難道是有什么時覓和他都不知道也不能讓他們知道的東西?
有什么東西是不能讓他和時覓知道的?
傅凜鶴眉頭幾乎擰成了結,長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手機。
方玉珊和他之間沒有利益上的沖突,她甚至是需要仰仗他,不太可能會對他動什么手腳。
時覓是她一直瞧不上的,甚至是明里暗里地在推動他和時覓離婚……
離婚?
傅凜鶴摩挲手機的手一頓,突然就想到了時覓和他的第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