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羨琳抬眸看向她,眼眶已經有些濕。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林羨琳哽咽著道,“失憶對你來說是好事,是新生。以前的那些破事,你的也好,我的也好,我覺得都沒必要再去打擾你,有些東西就是知道得越少,對你越好。”
“你為什么要來替我做決定?”時覓問,“好或者不好,我自己會評判。我也有基本的行為處事能力,我有解決問題的能力,哪怕你的事真的影響到了我,那又有什么關系呢?以前你能陪我一起扛,我能陪你一起扛,現在就做不到了嗎?”
林羨琳抿著唇沒有說話。
“羨琳。”時覓也靜默了會兒,輕聲對她說,“如果你還愿意要我這個朋友,你就把你的困擾、你的困境都告訴我,我陪你一起想辦法。如果我這個朋友對你來說可有可無,那我尊重你的決定。”
說完,時覓站起身,轉身就要走。
林羨琳輕拉住了她的手,但沒有說話。
時覓也沒有說話。
沉默在彼此間蔓延。
瞳瞳剛和高姐走進餐廳就看到了這一幕,原本還腳步輕快的她腳步一下停了下來,視線在時覓和林羨琳臉上來回轉了圈,忐忑叫了她們一聲:“媽媽,干媽。”
時覓和林羨琳同時抬頭看向她。
“媽媽,干媽,你們怎么了?”
瞳瞳忐忑問道,松開了高姐牽著她的手,遲疑走向時覓和林羨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