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傅凜鶴還沒來,柯湛良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把賬戶收到錢的信息截圖發給傅凜鶴,并附了條信息:
“傅總,這筆錢是不是發錯了?”
傅凜鶴收到信息時正在開車,正在等綠燈。
他順手拿起看了眼,又放了下來。
時覓就和瞳瞳坐在后排座上,也聽到了信息聲,看傅凜鶴拿起看了眼又放下,忍不住問了他一句:“誰啊?”
傅凜鶴:“柯湛良。”
時覓:“那你怎么不回他啊?”
傅凜鶴:“有急事他會直接電話。”
時覓了然點點頭。
她不清楚他和柯湛良的相處模式,因此也不多加追問。
今天本是讓傅凜鶴去上班的,但傅凜鶴說年前最后一天班,上午去不去影響不大,因而也就沒去,反而和她一起陪瞳瞳去玩。
用他的話說,他缺失了瞳瞳兩年的陪伴,她也缺失了幾個月,就該多抽時間多陪陪瞳瞳。
這話說得她沒法反駁,因此也就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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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湛良消息發出去,半天等不到傅凜鶴的回復,心里早已是七上八下的,無心工作,甚至已經忍不住開始整理工作內容準備交接。
下午的時候,傅凜鶴終于姍姍來遲。
看到傅凜鶴走進辦公室,柯湛良心頭就“突突”地狂跳了幾下,壓在鼠標上的手都不由自主地頓住。
給傅凜鶴做了這么多年特助,這還是他第一次有這種緊張的感覺。
傅凜鶴從他身邊走過時,柯湛良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眼觀鼻鼻觀心地,正襟危坐。
傅凜鶴徑自從他身側走了過去,腳步并沒有停留。
柯湛良腦海中那句“給你五百萬,從此離開我的視線”很自覺地升級為“給你五百萬,滾出我的視線。”
他想等等看,傅凜鶴會不會主動召他進去,和他提起給他發錢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