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年紀小,沒意識到自己被回答了又好像什么都沒回答,只留意到爸爸的額頭貼著她的額頭了,溫熱的觸感逗得她“咯咯”直笑,邊不忘叮囑他:“那等媽媽出來了,你也告訴我。”
“好啊。”
傅凜鶴也爽快應承她,手掌輕撫著她的小腦袋。
“我們先躺下來,講故事,好不好?”他軟聲問。
瞳瞳重重點頭:“嗯。”
結果,上一刻還興致勃勃說著等媽媽出來也要分享小秘密的小丫頭還沒等到時覓出來,人已經呼呼睡了過去。
時覓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傅凜鶴正在小心給她蓋被子。
“睡著了?”
她壓低了聲音問他。
傅凜鶴輕輕點頭:“嗯,剛睡。”
“你先看她會兒,我先去洗個澡。”
他說,同樣是壓低的嗓音,就怕又把她給吵醒了。
時覓點點頭:“嗯。”
傅凜鶴洗漱沒有花太多時間,沒一會兒便洗完了。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時覓正坐在床頭,單手托著腮靜靜看著熟睡的瞳瞳,很是出神。
她似乎很喜歡靜靜看著熟睡的瞳瞳,常常一看就入了神。
傅凜鶴并不知道她在看著瞳瞳的時候會想什么。
房間的大燈已經關掉,只留了一側的床頭燈開著,暖色調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她整個人仿似籠罩在暖黃光暈下,精致好看的側臉在暖黃色的弱燈光下有種柔和靜謐又雋永的美。
傅凜鶴倚靠在門框旁,不由也看著她出了神,擦拭濕發的動作也慢慢停了下來。
時覓隱隱感覺到有道視線落在身上,微動了動,而后緩緩回頭,看到倚靠在門框旁的傅凜鶴。
他剛洗完澡,身上已經換下白日的黑西裝黑襯衫套裝,換上了一套深色休閑家居服,人正拿著大毛巾擦拭著濕發,少了些許凌厲感,但與生俱來的那股清冷勁還在。
時覓站起身。
“洗完了?”她問,多少有些廢話文學。
傅凜鶴輕點了個頭:“嗯。”
已經停下的擦拭濕發的動作又重新恢復了起來。
“我已經讓高姐過來了。”傅凜鶴說,“我們去隔壁談。”
時覓看他從剛才就是用很認真的語氣和她說有事要和他談,估摸著是很重要的事,因而也就點點頭:“好。”
“我先去吹個頭發。”
傅凜鶴說,順手將正擦拭濕發的干發巾拋扔進了洗手間的臟衣簍里,轉身往客廳走。
時覓也下意識跟著他走了出來,站在一旁看他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