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很淡,但已經是相當重的話了。
“對不起,傅總。”柯湛良也低下頭,低聲道了聲歉。
“你先回去吧。”傅凜鶴說,把手機還給了他,并沒有查看。
柯湛良拿著手機的手沉甸甸的。
他沒有馬上走,反而是站在原地,沉默了會兒。
“傅總,我剛把薄宴識和林晚初的事告訴了時小姐。也告訴了她,你曾經也在找林小姐。剛說到這兒你就出來了。”他低聲說。
時覓也抬頭看向傅凜鶴,輕聲問他:“你為什么也要找林晚初啊?”
傅凜鶴抬眸看向她:“我和薄宴識有生意上的競爭,林晚初是薄宴識的軟肋,我想拿捏他的軟肋,僅此而已。”
時覓轉頭看向柯湛良,眼神帶著詢問,想問他是不是這樣。
柯湛良抿了抿唇,點了點頭:“嗯。”
“薄宴識想要輝辰集團的碼頭,所以當時故意隱瞞了救下你的事實,想以你作為條件和傅總交易。但那時傅總并不知道你在薄宴識那里,他也希望和薄宴識達成海運方面的合作,但因為薄宴識要的是碼頭,傅總要的是海運合作,雙方合作談不攏,剛好薄宴識找林晚初找到了輝辰集團,所以傅總才想以林晚初作為談判桌上的條件和薄宴識達成合作。”
柯湛良真假混作一半來解釋自己給她看林晚初的初衷,“我之所以告訴你林晚初和薄宴識的事,就是擔心……你對林晚初這個身份有了認同感,對薄宴識一家有了感情,當傅總和薄總面臨談判桌上的廝殺時,你會……怪罪傅總這樣以林晚初來拿捏薄宴識。”
后半段的時候,他幾乎是磕磕絆絆才讓自己勉強把邏輯捋順了。
這根本就不是他的目的,但他要說服時覓且依照傅凜鶴的意思不讓她看出問題,他只能這么強行掰扯。
傅凜鶴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認了他對自己捅下的簍子的彌補。
時覓皺了皺眉,總覺得柯湛良這段話邏輯上有點問題,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只得點點頭:“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