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傅凜鶴和薄宴識達成口頭協議,決定放棄中侖碼頭開始,他就一直處于眉頭緊鎖的凝重神色中。
時覓也留意到了他的神色,忍不住擔心問了聲:“柯副總是有什么事嗎?”
傅凜鶴看了他一眼。
柯湛良馬上變臉似的換回招牌笑臉:“沒事。這不還惦記工作嘛。”
“今天麻煩柯副總了。”時覓感激道謝。
“不麻煩不麻煩。”柯湛良笑著道,“帶薪休假可比坐辦公室快活多了。”
老板不臨時戀愛腦發作的話就更完美了。
柯湛良又忍不住看了傅凜鶴一眼。
傅凜鶴黑眸靜冷,眸心里已經隱隱帶了警告,提醒他別把剛才的事透露給時覓。
柯湛良很想忽略傅凜鶴的警告。
時覓知道的話,肯定會阻止傅凜鶴為她做這么大的犧牲。
也只有時覓阻止得了傅凜鶴。
但柯湛良心里糾結萬分,依然沒這個膽子忽略傅凜鶴的警告。
瞳瞳已經是等不及了,忍不住著急提醒:“電影呢?”
“我們現在就去。”
傅凜鶴軟聲安撫她,帶著她和時覓一塊去五樓的電影城。
柯湛良很自覺地跟上。
林羨琳趕緊“噗嗤噗嗤”地給他暗示,忍不住對他說:“干嘛,你還要跟上去當電燈泡啊?”
柯湛良心里還在糾結著碼頭的事,不想走。
“當電燈泡怎么了,還能給老板帶娃。”他開口,“傅總用完就扔也不厚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