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想了想,點點頭:“也可以有。”
柯湛良:“……”
有必要這么勉強嗎?
傅凜鶴已看向他和林羨琳:“瞳瞳就先拜托你們了。”
又和瞳瞳道了聲別,這才轉身回張校長和時覓在的包廂。
兩人已經談完,時覓剛接完許秋藍的電話,抬頭對傅凜鶴說:“對了,干媽剛打電話過來說有急事先走了,只能下次再約飯了。”
她顯然也是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傅凜鶴輕點了個頭:“嗯,改天再約她吃個飯。”
總還是要正式吃個飯道個謝順便道個別的,要不然以時覓的性子,怕是會惦記一輩子。
時覓點點頭:“嗯。”
一旁的張校長已經笑著對傅凜鶴道:“凜鶴啊,我剛和時覓針對科學館文化長廊的設計做了點小修改,你也一起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建議或者意見。”
張校長邊說著邊將修改過的方案遞給傅凜鶴。
傅凜鶴掃了眼,都是一些小細節上的改動而已,不影響總體,而且有時覓參與過的修改他也放心,因而也就點點頭:“挺好的,我沒有什么意見。”
“那就好。就這么定吧。”
張校長笑著道,了結了心里一個大事,心里也高興,和兩人邊吃飯邊拉拉雜雜地聊了不少學生時代的事。
時覓沒刻意和張校長提起自己失憶的事,全程在聽別人的故事一樣,驚奇和意外大于回憶帶來的代入感。
傅凜鶴全程只是淡淡微笑,不時扭頭看一眼驚奇睜大眼的時覓,沒怎么搭話。
那條從上官臨臨手腕拽下來的手串還被他握在掌心里,從剛才到現在,就一直沒機會和時覓談過這個事。
張校長也沒有結束飯局的打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