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說完,掛了電話。
柯湛良終于能開口:“傅總你瘋了?時小姐人都回來了你還要把碼頭送出去?”
傅凜鶴看向他:“是買賣,不是送。”
“但這個買賣和送已經沒分別了。這個碼頭對公司來說意義有多大您不是不知道。”柯湛良苦口婆心,“公司要拓展海運業務,非這個碼頭不可。”
“公司并不是非拓展海運業務不可。”傅凜鶴看著他緩緩道,“輝辰集團的現有產業和規模,已經足夠瞳瞳富足舒心地過完這輩子。我不希望她和我一樣,背負著這么大的集團和責任成長,她的人生可以有更多選擇。”
柯湛良:“……”
“不說以后,可拓展海運業務一直是你的夢想啊。”
柯湛良還是覺得心疼。
傅凜鶴有他自己的商業帝國夢想,也有他的事業版圖,基于中侖碼頭的海運業務一直是他未實現的事業版圖中很重要的一塊。
他就這么放棄了,柯湛良覺得心理上有點難以接受。
“那從來就不是我的夢想。”傅凜鶴看著他,“那只是我作為輝辰集團負責人的夢想,而不是傅凜鶴的夢想。”
“這有區別嗎?”
柯湛良不理解,在他看來,傅凜鶴和輝辰集團負責人就是一體的。
他喜歡追隨傅凜鶴,是因為喜歡跟隨他一起打天下的快意,喜歡他這種戰無不勝的爽感。
但這樣的傅凜鶴,竟然要放下在事業上伐踏天下的步伐了。
在一旁看了半天的林羨琳愣是沒看明白,忍不住上前問道:“你們到底在爭什么啊?不就是一個碼頭嗎?又不是白送,以你們傅總的精明,哪怕真把碼頭轉讓出去了,那也不會吃虧的好吧。”
“那碼頭就相當于一個聚寶盆,錢放里面就能生錢,現在一錘子買賣把它送出去,你說會不會吃虧?”柯湛良說道。
“啊?”林羨琳有些意外地看向柯湛良。
柯湛良已經看向傅凜鶴:“傅總,退一萬步來講,哪怕轉讓碼頭不吃虧,您就不怕薄宴識那邊反悔嗎?他媽畢竟是個大活人,他還能控制他媽要聯系誰不聯系誰不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