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的聲音跟著在耳邊響起。
時覓茫然扭頭,傅凜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來到了她身側,一只手隔著衣服扣著上官臨臨的手臂,另一只手已經拽下了她手腕上的手串,面容冷峻而輕淡。
上官臨臨卻一下白了臉。
幾次被傅凜鶴掐著脖子誓要她命的陰影一下籠罩住了她。
傅凜鶴已冷淡抬眸看向她:“當年到底怎么回事?”
他聲音不大,卻還是讓上官臨臨那種瀕死的窒息感一下就涌了上來。
她蒼白著臉不停搖頭:“我不知道。從我有記憶開始手串就戴在我手上了。”
她咬死了東西是從有記憶開始就存在的,反正事情過去那么多年了,時覓當初可以忘記了當年的事,她也可能是忘記了的。
傅凜鶴只是冷冷看著她:“你在撒謊!”
“我沒有,我真的不記得了。”上官臨臨一下失控,蒼白著臉流著淚瘋狂搖頭否認,“真的是從我有記憶開始它就在我手上了,我一直以為是我的。”
她的崩潰哭訴讓圍攏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方玉珊原本在餐廳里等上官臨臨,一直沒看到她回來,也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出來找人,一眼被圍攏在人群中驚恐大哭的上官臨臨,趕緊上前,剛要進去幫她,卻在看到她對面的傅凜鶴時腳步倏然頓住,原本搭在路上肩上想撥開路人的手也一下停了下來,猶豫著不敢上前。
時覓看圍攏的人越來越多,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機要拍攝,看著像是她和傅凜鶴在欺負上官臨臨,她擔心事情鬧大影響到傅凜鶴和輝辰集團,著急拉了拉傅凜鶴的手指。
“可能是我記錯了。”她著急解釋道,人拿過傅凜鶴手里的手串要遞還給上官臨臨,“對不起啊,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