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嗚……好喜歡總裁夫人。”
“原來傅總喜歡的是這一款,破案了,難怪我們辦公室近水樓臺這么多年卻一個都沒有被傅總看上的。”
“想象不出來傅總對女人溫柔的樣子……”
……
站在前排的也都難掩興奮地也跟著微笑點頭,但都不敢隨便找話題,怕冒犯了總裁夫人。
時覓更是不會找話題的人,和大家也不熟,但看一個個還一副恭迎領導的樣子看著自己和瞳瞳不敢動,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不得不開口道:
“你們先忙你們的吧,不用管我和瞳瞳,我們就隨便坐坐。”
有她發了話,眾人緊繃著的神經也終于松了下來,在一聲接一聲地應“好的”聲中,打水的繼續打水,去廁所的繼續去廁所,假裝談工作的繼續假裝談工作,氛圍相較于剛才放松了下來,沒想著這份放松沒持續到一秒,瞳瞳脆生生的一聲“爸爸”再次將眾人的神經重新拉緊了起來。
一個個忍不住循聲看向辦公室方向,一眼便看到朝這邊走來的高大身影,剛在椅子上坐下的人影又一個接一個站了起來。
“傅總。”
“傅總。”
……
和剛才相似的招呼聲也跟著默契地此起彼伏。
跟在傅凜鶴身后出來的柯湛良這才知道一個個往外跑的原因,長指戲謔地朝眾人一個個虛空點了下。
被手指點到的人都或尷尬或憋笑地相互看向隊友。
傅凜鶴沒管他們,人已徑直走向時覓和瞳瞳。
“你怎么出來了?”時覓問。
“怕你和瞳瞳無聊,出來看看。”傅凜鶴說。
不同于平日的冷淡的溫軟低啞嗓音一出,其他人再次忍不住互看了眼,眼神里分明寫著,“這真的是傅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