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遲疑了下,還是忍不住輕聲開口安撫他,“已經沒事了的。”
但說出這句話時人又是有些虛的,她是沒事了,但她已經不是那個和他有共同回憶的時覓了。
她有時候甚至連自己就是時覓這樣的認同感都沒有。
傅凜鶴轉過頭看向她,對她微微笑了笑,輕點了個頭:“嗯。”
才又繼續道:“時覓,你能回來,我很高興,也很感激,很感謝命運垂憐,讓我還有機會失而復得。可是……”
傅凜鶴嗓音頓了頓,黑眸再次看向她時,人已啞聲開口:“你不記得過去了,哪怕我一次次告訴自己,沒關系,過去有那么多不快樂,你不記得也好,我替你記著就好,但很多時候我是矛盾的,我一邊享受著我們現在生活的平和溫馨,又會忍不住想,如果你還記得,我們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
“很多時候我感覺,我就像在利用你的懵懂在欺騙你。”傅凜鶴說到這個的時候忍不住搖頭笑了笑,黑眸再次靜靜落入她眼中,“其實在你出事之前,你已經……不要我了。”
時覓忍不住“啊?”了聲,訝異看向傅凜鶴。
“對不起,我……”道歉的話很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又不知道要說什么。
他那句“你已經不要我了”讓她莫名心疼。
她想象不出來兩人得發生多大的事她才會說出不要他了的話,又是以怎樣的心情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