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咚”的一聲輕響像小石子投入靜謐的湖面,讓時覓本就狂跳的心臟跳得越發失序。
這兩天和傅凜鶴接二連三的失控,她很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她也很清楚,她并不排斥和傅凜鶴的肢體接觸。
甚至是渴望的。
他低頭吻她時那種緊緊抱住她的唇齒交融的親昵讓她隱隱有種想哭的感覺,一種這個男人很愛她的遙遠而微微心酸滿足的渴盼感,她形容不上來這種感覺。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她失憶前的心情。
他和她日常不親的話,在床上交融的親密時光或許是他們最親近也是她最眷戀的時候了,如果她真如他說的曾經很喜歡很喜歡他的話。
這樣的話,她覺得過去的自己有點可憐。
但她不知道過去的她和他為什么會這么不親。
傅凜鶴明明是那么體貼溫柔的男人。
略顯復雜的眼神看向近在咫尺的俊臉。
傅凜鶴明顯感覺到她的走神,吻她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抬眸看向她。
她也在看著他,眸光瀲滟中又藏著些許復雜和走神。
在某一個瞬間,他幾乎以為那個擁有他們共同記憶的時覓回來了,已經攬上她腰的手掌也跟著倏然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