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把你賣了的話你該找我算賬了。”好半晌,她才忍不住嘀咕了句。
傅凜鶴似是還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她這句話,而后點點頭:“你真把我賣了的話,我大概會很難過,指不定真會做出什么事來,所以你也照顧一下我的感受。”
“你看你看,剛說完甘之如飴下一秒就自己打臉了。”時覓像抓住了什么把柄般,語速都忍不住快了一些。
傅凜鶴黑眸中笑意更甚:“那我甘之如飴你也別只想著得寸進尺不是?”
“那你都甘之如飴了,還計較我是不是得寸進尺做什么,反正你都沒原則了。”時覓咕噥,“無條件才會顯得傅總用情至深。”
傅凜鶴黑眸鎖住了她的眼眸:“所以你有感受得到嗎?”
“……”時覓被他黑眸一精準鎖住,他黑眸中的專注和認真一下就讓她有些招架不住,短路的大腦也有點跟不上了,完全沒發現自己又被他繞進去了。
她不大自在地輕咳了聲:“那個……那我先去忙了,你先給瞳瞳吹頭發。”
說完又看向一直大睜著眼睛好奇看她和傅凜鶴磨嘴皮子的瞳瞳,柔聲對她說:“媽媽先去忙工作,瞳瞳吹干頭發以后先和爸爸去睡覺好不好?”
她沒有發現她已經從最開始的不習慣到自然而然地用了“媽媽”代替自稱。
瞳瞳和傅凜鶴察覺到了。
傅凜鶴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瞳瞳大眼睛早已是熠熠生輝,想點頭,又舍不得,只是軟軟問她:“那媽媽忙完工作可以回來陪我睡覺嗎?我還不困,可以等等媽媽。”
懂事的一句話一下讓時覓橫生出漫天的愧疚感來,她抬手揉了揉她頭發,微笑對她說:“那媽媽先陪瞳瞳睡覺,好不好?”
瞳瞳眼睛一下更驚喜,連連點頭:“好。”
又伸手抓了抓頭發,告訴時覓:“媽媽,我頭發干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