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兩個字落入耳中時時覓腳步不由一頓,回頭看向兩人。
她不知道他們是她的親生父母還是傅凜鶴的父母,她無法從他們身上看到半分和她或者傅凜鶴相像的影子。
傅武均的神色是溫和的,甚至帶了絲討好的笑意。
他旁邊的方玉珊還是那副不動聲色打量又有些高高在上的不耐的長輩姿態。
兩人看著都不像是和子女關系融洽的父母。
時覓突然就有點理解自己剛醒來發現大腦一片空白時,心里深處那種隱隱的不想去探尋自己是誰、又有著怎樣的過去的心理。
“他們……在屋里。”時覓手指了指屋里,輕聲開口,眼睛還是忍不住打量兩人,心里研判著他們和她的關系。
方玉珊也打量著時覓。
“聽說你失憶了?”
她開口,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從她認識時覓開始,她就是長輩,時覓是晚輩,而且一開始還是個順從聽話的兒媳婦,她對時覓的態度一開始就是這種自上而下的俯視態度,也習慣了對時覓的這種俯視態度,哪怕傅凜鶴說她就是小沈妤,是沈家走失的小女兒,她不像傅武均那樣見過幼年的沈妤,也與她朝夕相處過,因而她生不出時覓是沈家女兒的實感來。
不管眼前的時覓是真是假,她都更像是剛嫁給傅凜鶴那會兒的她,溫軟柔順,少了離婚后的冷靜和尖銳,這樣的她讓方玉珊骨子里那份長輩的優越感又不自覺地流露了出來,壓也壓不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