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瞳瞳困惑地皺了皺眉,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又說不上哪里不對勁。
時覓從瞳瞳的反應里才反應過來,自己在無意識下用了“瞳瞳爸爸”這樣的字眼來稱呼傅凜鶴,聽著有些生分,瞳瞳應是有察覺到了,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但要改口直接稱呼說“爸爸真厲害”又有種莫名的親昵在,她也還有點說不出口的不自在感。
她不想讓瞳瞳因為這個問題去糾結和困惑,很自然地和她轉開了話題:“瞳瞳經常來爸爸公司嗎?”
瞳瞳注意力果然馬上被轉移,很自豪地點了點頭:“嗯,爸爸只要一有空就會帶我來公司玩。”
時覓:“那爸爸要工作,瞳瞳在辦公室待著會不會無聊啊?”
瞳瞳搖搖頭:“不會啊。爸爸的公司里有好多好玩的地方,爸爸忙的時候,我就和姨姨到處去逛。媽媽,我和你說,爸爸公司可大了,人也可多可多了,就是大家好像都很怕爸爸呢……”
“咳……”
傅凜鶴輕咳了聲。
瞳瞳不解看向傅凜鶴。
“誰告訴你大家怕爸爸了?”傅凜鶴借著等紅燈的機會,轉頭看向她,溫聲問道。
瞳瞳茫然地搖搖頭:“沒有誰告訴我。可是爸爸每次抱著我走過去的時候,大家本來都在說話的,一看到爸爸就一下子都不敢說話了。”
“那不叫怕爸爸。”傅凜鶴糾正她,“那叫怕領導。換媽媽去,他們也會怕媽媽。”
“我覺得不會。”
瞳瞳邊說著邊忍不住看了眼時覓,“媽媽一看就不會兇人。”
時覓:“……”
傅凜鶴扭頭看了眼時覓,難得在這個問題和瞳瞳達成了一致,輕點了個頭:“瞳瞳說得對。”
但為防止她給時覓灌輸錯誤的形象標簽,他還是很平靜地糾正了她一下:“爸爸也不會兇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