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也已經習慣她現在的不自在,沒再繼續逗她,在給她夾了半根水煮甜玉米后,便看向她問道:“今天什么安排?”
時覓茫然搖搖頭,她沒安排。
按照她原來的安排,她現在應該是在船上,準備跟許秋藍和薄宴識他們一起回去過年了。
想起許秋藍,她才想起她已經有兩天沒和她聯系了。
她那天在醫院醒來的時候許秋藍有在微信給她留過,問她怎么樣了,她回了她一個好多了,讓她不用擔心,許秋藍便沒再回過來了,也不知道現在人怎么樣了,還在不在西城。
傅凜鶴一看她的神色就約莫猜得到她在想什么。
從后來的調查看,他是知道時覓重傷住院這幾個月來都是許秋藍在盡心盡力地照顧她,還認了她做干女兒。
這些日子的時覓很依賴許秋藍。
從那天薄宴識和許秋藍護著她的樣子,以及薄宴識話語中若有似無與時覓的親密,傅凜鶴發現他是有些抗拒的,哪怕薄宴識和時覓之間并不存在愛情。
但失去記憶的時覓是他們救起且陪伴著過了幾個月的,她和他們之間有種無形的親昵,這樣的親昵會給他一種她和他們才是一家人的感覺,他和瞳瞳才像是那個外人。
傅凜鶴不喜歡這種感覺,因而也不刻意在她面前提起薄宴識和許秋藍。
“想去公司轉轉嗎?”傅凜鶴問,“或者一起帶瞳瞳出去玩?”
“想去爸爸的公司。”
沒等時覓回答,瞳瞳已經先開了口,說完她還忍不住一臉驕傲地對時覓說:“媽媽,爸爸的公司好大好大呢,那個樓好高好高……”
瞳瞳邊說著邊忍不住比劃,“里面有好多好多人呢,我帶媽媽去參觀一下爸爸的公司和辦公室,好不好?”
時覓被她那種對爸爸的自豪情緒感染,忍不住對她笑笑說:“好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