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路都是各走各的,媽媽和爸爸說話的時候看著和柯湛良叔叔、唐少宇叔叔他們說話時都一樣,她也說不出來哪里不對,但她覺得她的爸爸媽媽和軒軒的爸爸媽媽別人的爸爸媽媽都是不一樣的。
現在突然聽爸爸說他在親媽媽,瞳瞳覺得很驚喜,也很高興,覺得她的爸爸媽媽終于和別人的爸爸媽媽一樣了。
傅凜鶴被她眼里突然涌入的光觸動,心思一下就柔軟了下來,輕撫著她的頭發輕輕對她點頭:“嗯,和軒軒爸爸媽媽一樣。”
時覓不知道瞳瞳口中的“軒軒爸爸媽媽”是誰,但瞳瞳因為傅凜鶴的答案而突然滿眼驚喜的樣子也觸動了她。
她不知道她和傅凜鶴以前到底是有多生疏,才會連這么小的孩子都會因此而有這么大的驚喜。
瞳瞳眼中早已因為傅凜鶴的肯定而涌入更多的驚喜和開心,眼睛也睜得大大的,里面藏滿驚喜,又夾著像怕它消失的小心翼翼,連帶著聲音都跟著細軟了下來:
“那……我的爸爸媽媽是不是也和……別人的爸爸媽媽一樣了?”
一句話讓時覓和傅凜鶴眼神都變得復雜了起來。
傅凜鶴輕撫著她的頭發,堅定而認真地緩緩點頭:“嗯。”
時覓不了解他們的過去,也還不知道他們的未來會是什么樣子,沒辦法像傅凜鶴那樣給她肯定的答案,只能眼神復雜地看著她。
瞳瞳已經被巨大的歡喜籠罩,也顧不得看時覓,只看著傅凜鶴“咯咯”地傻笑。
傅凜鶴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也笑著再次撫了撫她的頭,而后對她說:“瞳瞳先和媽媽去刷牙好不好?”
瞳瞳重重地點頭:“好。”
傅凜鶴微微側過身看向時覓,溫聲對她說:“你先帶瞳瞳洗漱,我先洗個澡,你能行嗎?”
時覓看了眼他還裹著浴巾的身體,克制著不往別的方面去想,輕輕點頭:“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