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覓遲疑看了她一眼,還是點了點頭。
她也有點怕自己不會照顧孩子,把瞳瞳折騰感冒了,但也并沒有聽話去休息,而是亦步亦趨跟在傅凜鶴和瞳瞳身后,看著他嫻熟地找衣服、給瞳瞳洗漱、吹頭發和哄她入睡,像個虔誠而認真的新手媽媽,重新學習做媽媽。
瞳瞳玩了一天也早已累極,很快在傅凜鶴低沉徐緩的講故事聲中睡了過去。
偌大的空間再次安靜下來的時候,時覓也才后知后覺地發現,她還要面臨睡覺的問題,睡哪兒的問題。
“那個……”時覓看著傅凜鶴小心給瞳瞳掖好被子,遲疑轉身朝身后的客臥指了指,“我今晚住那個房間,方便嗎?”
傅凜鶴抬頭朝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
那個房間是高姐臨時住的,主要是白天他上班時她留在這里照看瞳瞳。
她固定的房間在樓上林羨琳那兒。
另一個房間已經做了書房。
當初知道瞳瞳是他女兒后,因為不想勉強時覓,她不愿帶瞳瞳住到他那兒,他便帶行李自己住到了這里來。
這套房子雖不算特別大,但一家三口居住是足夠的,更何況對面還有一套房子作為時覓的工作室。
“你和瞳瞳睡這兒,我去睡書房吧。”傅凜鶴說,人已站起身。
他今天已經帶她參觀過這套房子,時覓是知道書房沒有床的,只有一個供休息用的單人軟榻。
那張軟榻她睡還可以,以傅凜鶴的身量和體型睡在上面是有點不舒服的。
“不用的,你陪瞳瞳睡這里就好。”
時覓趕緊阻止道,“瞳瞳太小了,我也太久沒和這么小的小朋友一起睡過,我晚上睡覺不太老實,我怕壓到她,而且我最近睡眠深,她踢被子的話我怕我沒法及時給她蓋被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