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看到她臉上升起的紅暈,忍不住皺了皺眉:“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
說話間,人已越過林羨琳,走向她。
“沒……沒事。”被點出癥狀的時覓更是不敢和傅凜鶴直視,連話語都變得有些語無倫次,“房間有點悶……”
林羨琳回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分明藏著揶揄。
傅凜鶴也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時覓假裝沒看到,微微挺直背脊,微仰起頭目不斜視地看向傅凜鶴,問他:“你怎么過來了?”
“看你們一直沒回來,上來看看。”
傅凜鶴說,倒是沒再追問,只是看她發絲微亂,很自然地抬手替她捋了捋額前的頭發。
他指尖壓下來那一瞬時覓還是忍不住微微挺直了身體,僵直著動作沒敢亂動,怕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
林羨琳已揶揄看向傅凜鶴:“呦,這才多久啊,而且這樓上樓下的,還怕我把覓覓拐跑了不成?”
沒想到傅凜鶴很坦然地點了個頭:“是怕。”
“……”林羨琳一下被噎住。
傅凜鶴已經重新看向時覓,仔細將她發絲整理好后,這才輕聲問她:“回去了嗎?”
時覓還是下意識先看向林羨琳,征詢她的意見。
林羨琳帶給她的親昵感讓她在失憶以后有些本能地依賴她。
傅凜鶴也發現了她對林羨琳這種無條件的信任和依賴,哪怕林羨琳出現的時間比他晚。
他心里因為這樣的發現有點點發堵。
但面上他依然平靜無波,只是溫聲對時覓道:“大家都還在樓下等著你們。”